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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們都是活著的幽靈。
在這種種的夾縫之間,既是存在也是不存在,如夢似醒,卻在以為清醒時發現一切也不過是虛幻。
真實和虛假本來沒有分別,於是當我們奮力剝下萬物虛飾的表皮,所謂的真實也將流失,真實並不是一種堅硬的核心,沉睡在那些我們自以為錯誤的東西裡頭需要挖掘。

所以我們總是支離破碎,擁抱著碎片扎出血來。
是的,因為我看不見你也看不見,彼此眼中看見的風景。

在沒有交集時世界被切成個體,我們只能靠著記憶來判斷彼此是否還是彼此,但是我們從來沒有真正認識,證據就是渡過多少年頭我們終究還是如此陌生,即便感覺多麼的熟悉,卻不可能碰觸到內心。

轉瞬間記憶就會崩塌。

笑著疲於奔命,嚎叫著沒有人聽得懂的語句。
是的,我們都以為我們是同一種人,所以一定總會有誰懂得,不在此處,也會在彼方。

你老是喜歡說如果。

可知道這一切不可能從頭? 這是一條只能去不能回的路。

無法早一點或者遲一些,沉溺在深淵裡,我知道你其實明白但還不夠深。

人比想像中更擅於遺忘。

而我們都不可能有另一塊淨土。

所以把傷痛刻進血肉裡,直到我們真正明白為止我們都會走進同一套桎梏,扮演起曾經自己痛恨但如今認同的角色,撻伐曾經倒在那裡的另一個自己。

是的,活著就是永遠的輪迴。

但這並不是煉獄,還不是,還不是...可這也不是天堂,這裡只是一個一但結束就再也醒不過來的夢。

而我們是連自己都離不開的人,就算捨棄了此處到彼處,就算離開了一種境遇到另一種,我們都不會有什麼不同,這個你就是那個我,這個我就是那個你。

笑著彼此殺伐,或和解,或哀憐,或捨棄,或擁抱,或背離。

還得繼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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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O2有三個種族,人類、新人類(妖精耳)、機械,
說來遊戲會有機娘跟鋼彈這個種族本身就還蠻特別的~
也由此可知PSO是個有著濃濃機械風走科技感的遊戲
我選了新人類W下面是OB時第一輪還未重生(自砍角色)前用的造型



新人類FO(法師)
身高是最矮的139CM,如果是有高跟的裝身高就會寫得更高一點喔~
角色設定從身高、臉型、比例手腳長短以及髮色眼色都可以改。
值得一提的是初始裝這一套並不是裝備!
而是角色的外觀裝,也就是說...如果不好好挑顏色跟服裝造型,
這一套裝你得穿很久真的會哭哭
不過遊戲裡面還是可以跟玩家以及NPC收外觀裝,所以其實也還是可以解決的XD



扒掉以後(欸)吊帶襪超讚的是不是?
FO(法師)有兩種武器可以使用法杖跟導具(長得像卡片機可以卡片抽換(錯),
個人覺得導具的定位比較像一般的法師,
因為使用法杖時你的法術都是以你為中心點運作,沒有神走位很容易躺在地上哭
導具發射卡片以後擊氣放法,就不需要出生入死了
除了法師還有狙擊手、獵人(進戰)可以使用,
PSO2角色可以自由換職業,不滿意外型課金也可以改,基本上不太需要一人多角
這也是為了朋友不滿意角色外觀也不想花錢所以組了自砍角色重練三人組團長會覺得我們是瘋子的原因W
下面是第二輪重生後的角色,
正式營運後可以自由調整的部分更多囉,眼型臉型都可以進一步修改呢,
因為重生又練FO有點無意義,這次從獵人(HU)開始練






因為不是對外型不滿而是因為漢子的義氣所以才砍角色,所以沒有改很多
變得比較精悍的眼型,其實耳朵也更長一點了
獵人(HU)的武器多樣,有長槍、大劍、自在槍(鈎爪)、以及銃劍(槍劍(3職業共同武器)可以隨時切換
大劍破壞力高攻擊速度慢,長槍速度快範圍廣,
自在槍我就比較少用了,感覺用起來有點不自在(欸),
銃劍也還蠻有趣,可以射擊也可以打擊速度也很快!
對我來說感覺比FO好練很多,清怪速度又高,血比較多防禦也高,感覺相當爽快。


出任務時的宇宙船艙,還蠻喜歡往下跳,過藍隧道的感覺~

















跑劇情ING,髮型跟頭部臉部裝飾不用課金也可以隨時自由轉,所以用過雙麻花W





平常玩家會待著的母艦大廳~有兩層,每層都是樓中樓
至於玩家身邊飄著的小機器球就是本遊戲的寵物,造型繁多W
培養後可以照換出光子幻獸,我是養技量型
會招出阿修羅,說來本來以為只是六手的怪物
(因為其他種類有的是招喚出馬啦~飛魚啦~水母啊之類的東西)
沒想到某天近看原來阿修羅是很美麗的六爪女性,瞬間感到我是人生的贏家(欸)
























遊戲裡面的怪物一派是星球的原生生物,另一派是宇宙的敵人ダーカ-
ダーカ-會侵蝕寄生,造型是各種紅黑色系的蟲類,另外就是這個遊戲的王怪小怪是叫著日文台詞的...

讓我有一種該不會アークス被ダーカ-寄生會變成怪物吧?的感覺。
整體來說PSO2還蠻順暢,商城課金也不會很過分,比起鬼島台灣來說算是很仁慈,
即便不花錢也可以享受到遊戲樂趣,而花錢的玩家則是得到便利性(拍賣場賣東西,面對面交易,倉庫跟MYROOM等等服務)
整體來說是很讓人滿意的~

但是要提醒的是PSO2是日服請不要取中文名字或是用中文在公頻聊天喔
畢竟是他國的伺服,請務必維持禮儀。

另外也推推陸服美服的瑪奇英雄傳,更新進度遠高過台服,連線也安定,
喜歡高自由度或者MH(魔物獵人)遊戲感覺的玩家近期內可以嘗試看看這兩款~都相當不錯喔!

最後祝大家武運昌榮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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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所謂的創作交流,
要解釋的話,就是彼此用自己的創作的進行討論,
交換點子,共同壯大想法等等,讓雙方的創作更加有趣,創作者間也能培養感情。

既然是交流,所以是有來有往,雙方有在溝通,平等,
並非單方面給予或者取得的才能稱得上交流。

文章也好繪圖也好,能進行良好的創作交流的話當然是讓人很開心的事情。
一起創作的東西,日後一起決定出合同誌什麼,當然也是非常美好。


但是如果把其中某人設定設計的東西,
用在自己私人的創作上,而那個創作有出版營利的計劃的話,
對於我來說除非對方有付費委任,或者打算把營利獲得的金錢分紅,否則是很難接受的。

畢竟對於讀者來說,發佈者的名字等於一切,
即使聲明從何引用,這之間也脫離交流而變得不對等了。

_


 再來說說贈圖/文、索圖/文、委任圖/文(有金錢)吧。

贈圖(文)是出自於對受贈人的感情,
也就是喜歡對方或者感謝對方的情緒而產生。
是自發性的。

索圖(文)呢,是親朋好友仰求想看什麼或者是指定內容來的,
基本上沒有要求回報,是看在友情力,
在我有心情有空閒的時候就會產生。

至於委任的圖文,有薪資報酬,所以是工作。
工作無關於心情,接下來了就會盡全力完成,
要修改或者是滿足各種要求都是當然的,是按照工作流程跟業界該有的步驟來的。


_


曾經聽別人在討論中這樣說:沒有愛要賺錢不要搞同人,有本事去搞自創賺錢。

 說真的--搞自創有的時候更需要有愛。

 自創從無到有,不管是世界的設定也好、角色的性格揣摩, 物件、服裝等等,
都是要作者獨立蒐集資料,發想出自己跟別人覺得有趣的點子,然後把它完整的創造出來。

自創在創造的過程中,作者投資了時間、金錢和心血,
而這些在被人青睞以及跟商業接軌之前,往往都是沒有報酬的
 
這裡並不是在批評或是貶低同人作家
而是對於大肆打著愛與正義的旗幟,到處撻伐抵制別人的人。

同人藉著原作已經創造出來的世界跟角色進行二次創作是因為心中有愛,
但是販售本身就是商業營利行為,
拿自己畫出來的東西販售,而讀者也是出自自己的意願購買,原本這樣也就好了,
卻偏偏要劃出某某作者只是為了賺錢不是為了愛而發起抵制,
這讓人有點啼笑皆非。

說來最有愛的應該是原作者,大家都是站在原作之上在營利的,
這些營利得到的錢原作原作不可能拿到,
也甚至無法抵制二創現象,只能含笑接受同人文化。

當然也有因為二創而紅起來受惠的作品,這些不在我的討論內,請不要來戰我,謝謝。


 _

 
因為我是這樣想的,所以基於個人潔癖,我也不會畫同人誌去販售,親友就不必慫恿我了XD
對作品有愛,我偶爾自嗨一下自我娛樂也就罷了。

也因為我自己這樣想,所以對於我自己創造的圖文設定之類,
我只能接受創作交流、共同創作的情況被使用,
私人的創作,要營利的創作上,基本上是禁止沿用我的設定、設計的。

這是個人的原則,還請親友們見諒。
 
也在此謝謝大家的愛護,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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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沒有人想知道,不過還是介紹一下為什麼網誌的名稱叫做無終焉之夢(欸)
顧名思義,就是永遠也不會結束、不會終結的夢境

我常常做夢。

不論是睡覺時的夢也好,或者是幻想的夢境也好,如果哪一天再也無法做夢了,大概會覺得很活著枯燥吧?
不過,其實活著也像是在做夢一樣呢。


下面放上2005年夏季的作品,因為是年代物了,相當的傷眼而且不好讀懂,
我自己看一看也覺得這大概只有我本人才知道我自己寫的意思......(被巴)

 那麼,不怕傷眼的就往下閱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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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終焉之夢) 2005/7/23-8/10




漆黑的影子由玫瑰花叢流出,斜射在窗簷底部
她自玻璃後匍伏,指尖扣著橫木;強拉起柔軟的脊椎線
浮升的比夜還略高,月光的下方,眼眸燒起一線沉溺許久的火花

在不住嗆咳以後,吸了一口室溫好去勾勒想像,和捏塑心頭微渺細緻的佈景

還遠的。

自言自語般,顏料附著有著渡鴉軀幹的畫布,淺淺的暈濕開

貓的眼臉,虹弧度的樹皮枝爪;與打土壤裡迸裂孵化的苗:吐出曳長的麥鬚。

開展生長坦然的胸腔,光潔的白骨,委給畫筆搖動的速率與暗室之中蠢動的文字。

直到黎明那一刻紛亂的歌鳴,叫活了夢境以前 --

就浮潛。

在現實後面。


在現實後面:

佯裝自己還有年少的熱情,泉湧出收勢不住的文辭,吟唱聽來讓人羞澀不已的歌;
還能用稚嫩的嗓聲,去叫喚心儀的那個人。
也天真的以為世界永遠會有另一個明天,相信神會深愛、甚至會拯救我們。
然後坦率的難以附加,不懂為什麼要隱藏。


想到此,大笑著制止這種過度美麗的囈想,洗掉筆尖鮮豔的金黃
無須黎明,她似已深深的自一種夢甦醒
然後墮落?

沉入呼吸也困難的深淵,魔魅的睨視掙扎翻滾的靈魂。
並且妝點堅毅,極端的色彩給自己。


也不憐惜活以前便胎死腹中的夢境,拍去過往拉扯的指爪

只是嘲諷。


嘲諷她那--...
只要毀去便無須再珍惜的感情,像擰爛的花,被丟棄就馬上腐化。
快的比一個嘆息,皺眉就要滴落的眼淚還要浮誇。

月光轉了一個方向,影子映在臉上的景象也就不一樣。
她不管,血紅色在畫上燒出斑然。

我不管。

確認的又重複,手頓了頓,沾起濃濃的藍紫色再畫出弔詭雲霧、些微遮過貓上彎的尾毛。

麥鬚漸成鬱鬱的浪,樹已森森。
但自己也還在夜裡作夢,伏在影子的腳下;貪圖空虛的安寧。

但我不管。

她又說。邊加重光暗的色澤,邊將筆毛上殘留的洗去。
然後轉頭,渡鴉早不在原處,只有窗格子和玫瑰花留著印子。

勉力的放開木桿,手骨發出一陣喀答聲響。甩開,畫便倒在椅子和沙發的中間地帶。

而眼眸的火癱軟在黑暗。


黑暗令人感到如此溫柔,四周流來轉去的光影遮卻就不足去害怕
風不知打哪安靜的擁著思緒,喚起倒在地上的波斯貓:墊起腳尖,到處張望一番
長刷子般的尾巴抖過僵硬的指節,她驚動;但抓不住
只得瞇起眼,搜尋那樣原來沒有的東西。

水藍色的花瓶盛著耀瑩翻了,百合一隻隻滑脫;邊旁照片也跟著溼透
還來不及心痛,兩盞豔豔的燈就探上

什麼?

絨毛球搔過頸脖,磨蹭後述然而逝,起身
有著鬚鬚的麥粒恣意伸長,樹枝彎的像鐮刀,還垂掛著流星

夢嗎...?

她撫撫土壤,索性又躺了下去。
抬眼望,緋紅的天空鋪過暗紫的流雲,更添詭譎。

就是詭譎才好...我的畫作。輕輕的自言自語。


詭譎,

她並不特別用心再去細瞧,因這裡的形象她已心知肚明;例如不遠處
在畫面明明未有的貓頭鷹正掛著,張開滿翅碎花或是
腳邊泥堆向下挖就會有一隻蛇屍的事情。

當四周就是思維,思維幻化
那麼還能有的大約只有難以置信以及莫名的安心
而她只有後者,所以並不想醒
反倒更加想要好好的休息才是呢。

不過...波斯貓不知打哪弄得潮濕貼了上。
她拍撫一陣當作安慰,忽的想到那張照片;才終於來得及心痛
想想,那裡頭的人,還有那照片的意義可是...

溢了口嘆息,卻又笑了。


永無法替代的。


當一個人得到一份泉源般的愛,他就會回到最原來的樣子,變成小孩。
然後她似也擁有這樣的愛,在現在:溫吞的掌住思念的時候。

手貼胸腹,推上脖頸、掐掐,才續升至眼。
用這樣的動作把滿上的冷火向外釋出,掉了一地寒月。

於是在某個夢裡那個人感應,笑彎的唇露出白牙的光,刷啊的翻袍走來。

走來 在耳邊私語,雙手拉扯個圓弧翻滾,倒在一起
並且眸子遮在同處暗闇,未有言語;只是欲以沒有界線的交點互依。

而貓用疑惑的表情略空抓了抓麥尖,心有不滿的揪鬍,晃頭晃腦的走掉
留下熨開的體溫在草影裡頭。

她的鼻尖扺在那個人的喉間,感到呼吸與脈動,在背後響 在背後起伏。
伴隨生長過剩的植物凋零頹萎的落地破敗,行在某種規律。

緩緩,指爪滑過綢布心跳──

垂首含咬,便盛放玫瑰的獨角。

貓頭鷹驚呼飛開,帶走影子的樹枝霎時變成枯木,她撐起
一對染火的眸子看向蓄光的,邪媚和莊嚴微妙交纏
是螺旋狀,是圈永恆的圓環,斜沉於夜露。

勾起的尾指,牽向枯木彼端;湖水釀了沒有起頭的波
又疊在足踝踏進的新弧線。蜿蜒腰脊。

她笑著撈起會滴落的燦爛,飛灑天空就是銀河。
純真,某人說:

當最後那點羞澀的退卻也拋擲散到晨光的冷溫,我便能用我光潔的鎖骨對你
並去洗掉過往所有落日摔死的鮮豔。

而美麗,另一人回答:

必定存在你一心欲達的境界,不偏頗,不矯做。
運轉的比我們血管內的震撼安穩,還有閒情檢拾它旁的凋葉;似首不止的歌。

然後我將親吻你新生的肌膚,新生的眼
去看不再害怕的明天。


語畢,她在朦朧之時翻身;卻驚覺什麼似的坐起,環顧四週。
百合無事般的吸取花瓶內的液體,照片背對它正好四十五度角,然後倒地的畫作:
空白一片?這嚇得她從沙發坐起,攙扶默然的架子。

怎麼會呢...
悲憐的沉吟,斂緊所有放任感覺漂流的神經。
但又瞧見貓兒大且晶瑩的琥珀綠,填滿撒嬌的意味,她蹲下,捧著毛絨的雙頰
還順便捏捏柔軟粉色的腳掌。斜歪頭顱而不解。

鬆手,貓一溜煙往吧台後竄逃;留著她對著照中的人發愣。

腦中混亂還未紓解,那頭就傳來撕裂聲,急忙奔過木板的狼跡推門尋找

望見無靜的黑暗中浮著片片妖紫色流動的基石,罪魁禍首還越走越遠。

果然,她感嘆的勾笑
並且邁開腳步追去,不顧踩下便略沉的異樣感。

還是夢。


基石蜿蜒排列 扭曲向前,默不吭聲的寂靜讓她感到有些討厭。
尤其,這是什麼怪奇的顏色? 重重的踩過去,不過差點被下沉的作用力弄倒。

隨著石片愈來愈寬廣,她終於站上一片看似勉強被拼貼出的大地
氣流有些冷然,像刻意排拒一樣。

不受歡迎啊。

想完,自顧自的點點頭,邊注意著漏空邊走。
她楝選了紅色和暗紅色的碎塊向前,覺得有個方向才好到某個可能不存在的標的。

靜悄悄。
靜悄悄。

連足步也無聲響,這個空間吸收散出的撞擊
極力維持無波痕的狀況。

但究竟為何?


一棵外散的蒼白內斂的聚合,收著空洞無形的憂鬱。

在大片紅艷的底端之上,夜之下,能被辨識的就是如此景況。
基石漏空多的像一個用力便會紛紛掉落,或趁人不注意黑暗就可能將你拖去
連皮帶骨的消化。

她毫不猶豫的,受那晦澀吸引且靠近。
為那種...自身也蘊含,也埋藏的不可言之物。

悽涼是棵巨大的樹,盤根錯節;鏤空處又緊纏絕望。
仔細的看,仔細的朝那不避諱張開的唇齒縫探索,便驀然發現在網狀的頹廢鬚鬚
有寂寞的縮躺身影透來。

於是她攀了上,扣扶的手掌姿勢虔誠,宛如參拜聖物。

而當消瘦的剪影射入未準備的眼瞳與胸,不期然的痛楚襲進。
絲絲綿密套牢,初識卻相反的熟悉。

那彎曲遮眼而睡的軀體。


驚動那夢中的清秀醒來,驚動羞澀和著之前潺流的淚。
她懾於少年的氣質,停滯;為怕唐突的掌住想給他安慰的衝動,屏息以待。

飛快的擦去淚水,他咕噥一句:真是丟臉 便端坐起
紅暈像蝴蝶停駐在耳邊,但是表情已略憂鬱的綻開大幅度的笑容。

終於,你變成了孩子...
她將未成熟的句子含在口裡,嚥下 而後順勢竄入蒼白的樹枝裡面靠著。

濕潤的大眼眨了眨水氣,好期待的看她。
於是心頭,那痛不受控的糾結,化作伸去觸撫的手。

吐出呢喃:
或是我遇見了你是孩子時的寂寞?

少年偏頭,疑惑但毫不在乎;很高興的
很高興的接受突來的溫柔。
為了他日夜沉浮的心願 ──

好似實現的生出一隻向日葵。


他們用簡短的詩對話,抽象的問答讓滿樹枯枝停駐蒼翠的蝶火;只一隻紅的在耳際
鷹鳥的圖騰支柱竄升,填補虛空,架起月燈的梯子照耀

世界,某人說:

是被杜撰的東西
以片面的訊息和個人的情感撘建讓人安心的網。

世界,又一人說:

不論美麗與醜陋,憂患與寧靜
都取於我,所以要捧高?要貶低? 一切事物的價值都是個自我根生蒂固的邏輯。
好比熟知和第一印象的差異。

波斯貓啣著當作獵物的布料搖尾,穿越石柱快步跑來
她和他同時微笑,要招呼那隻調皮的東西到身邊,於是乎伸手向下
撩撥,空氣裡流動的寒冷

黑暗無名的惡意由大地隙縫撲抓,她失衡陷落
而在一切之前,還有記憶的是少年還笑的眼,晶亮無法抹滅...

入鼻的是麝腥。

透明的紗幔從空間中不會有的支點垂掛,煙霧蛇那般嘶嘶吐信。
她忍住噁心,暈眩的爬起身。

有血的味道。 乏力的讓思緒流過,危險這字眼不斷刺進毛孔。
直到寒意撫摸臉頰 ── 因竟躲不過那雙冰塊似的手,而手的主人正散發出那甜膩

深黑色的眼和深黑色的眼影和深黑色的髮絲都接在一起了。
混雜撞擊出恐懼的音符在內裡跳躍:深黑色的雙唇溫柔的在說話。

她迷亂的字句無法分離,毫無辦法
只能 就只能,吸一口氣然後全部再嘔出來...
污穢吐在心裡,拒絕

聽見。
聽不見。
但還是聽見。

溫柔的殘忍說,她,是無愛的,狡猾的遊戲罪犯。


並不是如此,顫抖的試圖回應。她說,我並非如妳所說。

這位戴著額冠,虛擬強勢的魔女撇出清淺的笑容,食指對著帷幔背後
可稱昔日的過往,因愛她而死去,因恨她而亡滅的人。

屍體緊閉著雙眼,齒間死咬各自藏匿的秘密
掌下護衛住胸口,曾活過的埋怨表情。

其中一人用好聽的嗓子執刃:

受妳拋棄便心死而亡,受妳傷害便牢記此生
妳只眷顧妳心所愛,對其餘便任他哀求也不回頭探視。

然即便妳所愛,也非就受妳全心傾注。

分明是無愛之人,卻又以愛為名;孰非狡猾?
孰非以弄人作為遊戲?

話至如此,妳可還有任何要辯駁。


要如何辯駁? 她關起視覺,無奈的笑。
並拉出回憶一角,透明湖泊與小舟。

撐竿飛越倒影,將世界遺忘在身後,雄鳥唱著求愛歌
雌鳥專注寂靜根本不屑領情,打馬虎眼的比什麼都厲害。

另一角,管絃吹出粉紅色的夢幻
眾虛偽穿戴人皮在嬉戲,慾望牽扯什麼火花好
對販賣流言的商人津津樂道

若沒冷眼拖過裝飾的羽毛,賜給愚蠢冰鑿的刀
明日被分屍兜售的也許就會有她變質的玉骨,嗷嗷狼哭。

是要作什麼辯駁吶? 這可笑的。可悲哀的凡塵。

終於她執起叫做絕對的自傲,用無與倫比的口吻
奉送關於這份指摘 屬於她的真實

而絕非脫罪:


若無捨棄,不就連那也許能全心傾注的機會也將喪失?
並且、保護自己的貞潔又有何錯誤?
難道要我全數接受才是正確,一一矇騙才是溫柔。

(隱約聽到尖叫:
妳這偷愛的小賊!)

玫瑰因缺水而將枯萎,卻不給水者是謂愚昧
若不給水反而連根拔起者則是謂罪孽!

(── 難道妳忘記最自私是誰的答案?)

是我,但不許妳抹滅我的溫柔。


當執起絕對,自我的世界只有一種聲音
那聲音即為奔向前方的堅持,也為靈魂的不屈。

狂風吹開白紗與香氣,那深黑色的偏執暫時消失
冒出的波斯貓打翻金亮的香爐,裡頭滑出一隻燒焦溶解的蛇來
而牠吐信一笑,綻開兩隻利牙。

隨後沉默的隨那退散的塵煙埋沒。


暗闇漸漸斑白,褪了一層顏色;她癱在原地
對這場醒不來的夢境感到疲累。

貓兒放開嘴邊的布料,用腳掌撥弄玩耍,追追停停 不一會又回來仰求撫摸。
存心置之不理。並撇過頭,想重新在腦中種出新的原野。

...想像一顆種子在土壤萌芽,伸出手臂往上

喃喃自語的勾勒璀璨,在夜晚退卻空虛的凌晨
營造美感,創造獨具的氛圍氣,而非誇張的我慢 ──

不過,嘆了口氣;切斷想像的電源。那又如何?

如果身旁的人都是瞎子,看著仿摹過又加上鬍子的蒙娜麗莎還能
誇獎的天花亂墜
僅此即便是感動那麼她,是怎樣又如何?

要她如何生? 

不,一定不會如何;若依附群眾錯亂的目光,能活也不會活成。

於是默默以想像沾染一朵懸浮的花,鮮豔的燃燒
在不具顏色的大氣。爆炸。


爆炸,嚇著了等待在旁的貓,牠大驚小怪的蹭進思慮的泉源
嗚咽抱怨,但隨即又一盞火發出巨響出現,令其呆滯的觀望上空。

四墜的流星擊地如鳴砲綵帶,她再凝神
透明的魚類突兀的由光芒逝去的方向飛梭 潛入
水濺成冰柱。

起身,滿足的任幻象自由變形,例如花散成墨魚,冰解成舟 成漣漪等等。

就彷彿脫離自身以後,才能真正完成一般
她獻出了她不息的內裡供奉能愛惜的人,就算看的人看不見
但血怎麼流也不盡,的

染紅破碎的大地染紅蝶翼染紅少年的笑暈染紅玫瑰
染紅那隻蛇未滅的火染紅飄忽的雲絮

滋養話語生滅不息。
她如歌的嘆息的回音。

她不會清醒。


沒錯,在意識到這點以後,夢也許就不會醒。

漣漪顫抖碎裂,和天重融作那有窗有月光的房間,百合開的還是原本模樣。
她放下貓,坐在沙發扶手,看渡鴉在樹上啞叫一聲。

拿筆斟酌,空白畫布右下角簽過白色的姓名縮寫
看似沒有意義,但她高興;蓄著無名的情緒安然微笑
波斯貓也高興,咬著什麼蹭到腳邊。

並吐出,灰紫淡紅交合扭動的生物體。她擺在吧台盯著瞧。
順手戳戳中心的透明。

然後恍然大悟 ──

興奮的牽起絨毛雙掌跳圈圈。


寂寞,思念,還有幸福及擁有的恐懼。這就是無盡的夢的一切。

── 當她最後一次醒來,黎明升起

撇見脫節的百合花奄奄一息,照片癱瘓其中求救
畫架睡著還沒站立。

然後她翻身,遮住眼臉;繼續沉眠。
而那個人走來,正好擋在窗前,彈指熄了光線。很溫柔的、
憐愛的摸摸她的頭。
腳邊坐著仰望的波斯貓。

人生,某人說:
就是場無終焉之夢。好似醒了,卻還繼續夢著。

於是,另一人回:
幻想沒有停止的必要,只需耐心的走到完結。再重生。
重生。

...圖畫中少了一隻貓 而用白色署名

F.S(fantasy.sorrow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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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看完性轉篇之後就止不住內心想要畫一張AT同人的心情,看完火焰公主之後終於一發不可收拾了(哭)

明明是電波系的兒童卡通,卻擁有黑背景以及時不時出現的黑色劇情,這就是AT的魅力吧!
相較之下小馬可就超級歡樂的了~

雖然可以叫火寶使用抗火魔法,但是只是人類的芬要跟火元素在一起終究是不可能的吧。

不過以個性來說,其實火焰公主跟瑪瑟琳都比泡泡糖公主來得適合芬多了XD
真希望火焰公主之後還可以出現ˊWˋ

其實我還蠻萌寒冰皇后X費歐娜,瑪瑟琳X泡泡糖, 瑪瑟琳X芬,火焰公主X芬,芬X寒冰國王的


以下是台詞節錄跟感想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說你喜歡我,讓我我熊熊燃燒,但接著你卻把我弄熄!那很痛的!」 

「你想把我困住,那一定是你的目的 ,但火焰存在的目的只有燃燒。」

「我明白了...你是水元素,你和我相反,你會創造水。
是的,你一直在哭,
就算我們喜歡對方,我們終究會傷害對方。」




即使擁抱也只會燙的讓人無法忍受,
自然法則是無法反抗的,
 你瞧,連眼淚都跟滾燙的岩漿一般,
 如果說這就是命運,那不如就接受他並轉身離去。

但是果然還是很痛的。

因為是這麼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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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近的情緒都不是太好,想畫人但不是很順利(我非常不會畫人纇),
只好喝著耳鼻喉醫生開給我的碘酒,看著Adventure Time以及玩玩3DS的魔物獵人3G。

有的時候我會想大概是我為人糟糕所以沒人敢接近我,
以致於大半夜的時候我只能對著空白頁自嗨,
但我得說一個人的時候的創作數量的確會大大的增加......(抱膝蹲)
 
看來近期可能會再寫幾篇孤獨城樓或者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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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各自有屬於自己的頻率,共有的頻率越多,就會感到越親近相像,
就算對方什麼也沒有說,自然而然的還是能夠了解到他的意思。
反之若是彼此的頻率相差甚遠,就越難瞭解別人的意思,明明是簡單的話語,卻怎麼樣都不能明白他的真意。

人為了活在世上會去學習跟自己相近的他人的頻律,藉以聽得懂共有頻道所說的內容,
知道越多共有頻道的音頻,就可以越輕鬆越沒有隔閡的跟他人一起凝視相同的東西。

這是一種本能,有的人擅長,有的人卻怎麼樣也無法收到其他音頻,
或者能使用的音頻很少見,所以難以跟別人發出一樣的頻率,導致跟周遭的頻率格格不入。

而我想屬於我的本能則是,我擅長模擬學習以及蒐集聆聽其他人的音律吧?

比如說剛認識的一個新朋友A,他會發出屬於他的A頻律。

這段A頻律中會有幾個慣性會出現的情緒,思路,用語的習慣,
我聆聽這段頻律,瞭解意思之後將自己的頻率轉換成相似的a頻律,
a頻律跟A頻律不完全相同,也不是A頻律,但是卻是A頻律可以聽得懂能夠瞭解的語言。

如果現在收到了朋友B的頻率,我就用b頻律跟他對話。

好處是,不管用哪種頻律的人都覺得很親近,很容易接受。

壞處則是,其他人聽不見真正屬於我的頻率。

 並不是偽裝或者說謊,而是當我省略把自己的頻率轉換成跟別人相近的頻律,別人聽起來會感覺很陌生。

想想其實不太好,
但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只不過是我只用自己頻律說話的時候不需要隱藏也沒甚麼人可以瞭解罷了(欸)


我總是覺得這個自己非常的無趣。

腦海充滿了理論跟分析,以及一堆混雜的毛線。

一個人太久,真的很想找到可以用一樣頻率的人,也相信過可以找到聽得懂頻律的人。
追求過,也強求過,最後瞭解只是自己的奢望於是放手。

是的,因為每個頻律再怎麼相像也總有極限。

我們在無窮的相近中相異,在無窮的相異中相像,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一首歌。

......而對我來說
比起要求別人瞭解,不如聽身邊的人的頻率,還來得更加輕鬆,更加簡單。

 所以我擬態了。

 誰站在我面前我就像誰。



只有在文章前,在圖畫裡,在空無一人的時候,
「我」才會沉澱,出現在我自己的眼前,
他不說任何其他人的話語,也沒有其他人的色彩, 而我知道他就跟有其他人時候完全一樣,
只是在其他人眼裡...並不相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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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預計跟朋友們畫明信片出攤,現在正在準備中,
等刻完一張我比較安心之後,馬上就會更新傷歎的最後一篇,
在這裡跟等待的人們說一聲,真是抱歉。(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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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了誠品一趟。
 在收集完京極夏彥的京極堂系列之後荷包空虛了一陣,許久沒有再到書店吸收書氣。

我非常喜歡書店,當然也很喜歡圖書館,被書本環伺總是讓人感覺很舒暢,
也讓我感受到在這個世界上,各種領域的人又做了什麼事,使我覺得不是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這回在書店看了這一本"寄藤文平的創意畫法"





































這本小書非常可愛,裡面是一些塗鴉以及概念,很推薦繪畫的初心者或者遭遇"無法開心畫圖"瓶頸的畫者看。

學畫圖(或學習任何事物)到一定的程度跟階段之後,大家都通常會遇到一個狀況;

「就算畫圖也一點也不開心!」
「感覺怎麼畫都很醜,都沒有別人好!」
「都畫過了,好像一直都在重複...」

在這個階段有的人勉強持續的撐下去,有的人畫一畫就把自己的圖撕毀,更多的人就再也不畫圖了。

學習技巧,有了關於審美的一些概念跟觀點之後,常常會失去自由,
技術還沒成長到能夠畫出自己想畫的所有,又知道自己畫出來的東西跟真實的差很遠(比如說人體骨架的基準),
怕畫錯,也怕畫不好,別人不喜歡、批評
--漸漸變得跟以前單純塗鴉自己娛樂開心的時期不同, 但其實這正是你是否能夠真正進入會畫領域的關鍵點。

脫離了入門,終於要正式踏上繪圖這條路。

為此我自己也痛苦了許久,好一段畫不出圖來,應該說我怎麼畫都不滿意,不喜歡。
但走到現在才終於發現,根本是自己把自己給困死了。(而我花了四年多才終於脫離這個迷魂陣)

 把所有東西丟掉又通通撿回來,這才真的重新好好吸收了。

這本小書跟下面的手繪人生我今天看了以後頓時有種再度被拯救的感覺。
(手繪人生基本上可以給重度失去自由無法畫圖症候群的人服用...)



手繪人生,架上沒有一所以先買了二,內容是作者生活中的種種一切(圖畫紀錄)跟海量文字的想法。

只要關於你的生命,你都可以畫,這不正是個永遠也畫不完的題材,而且又很自由嗎?



最後是這本,金珉志的個人畫冊!
NT480,但是我覺得內容非常充實的一本。

從他幫小王子畫插畫出了書開始注意到他的, 希望總有一天可以像他那樣就好了=W=...
但目前看來還差的很遠(欸)

印刷品跟電腦上看其實差很多,印刷品可以看出更多的細節,而且不會讓你眼睛痛。

誠品有放出試閱本,路過有看到的大家,有興趣可以瞧瞧內容喔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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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畫畫、攝影跟寫文章(以及各種創作)基本上來說都是同一件事--表達你觀看世界的視界。
也就是你用你所選擇的媒材跟手法來呈現你自己靈魂跟內心,然後讓其他人也相同的看到。

基於這個想法,我也總是用這些種種判讀別人。

聊天時習慣用的文字字句,分享的網頁,
拍下來的照片,什麼題材怎樣的角度,
畫圖時的用色,筆觸,造形,
甚至衣服、房間乃自一隻小小的筆,我相信人在各種事情裡殘留了自己,
 並且清楚的告訴了別人,只屬於這個人對於世界的觀點以及喜好。

只要仔細聽就會聽見。

然後你又想要說甚麼呢?


嘛...就是這樣(笑),我總是想著這些不有趣的事情,不過這就是我。

我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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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面就像糨糊一樣,
什麼都糾結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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